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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被染得血红。</p>
是沈如归的血。</p>
“小瓷，”贺昭先注意到慕瓷，他下意识地挡住沈如归，故作轻松的朝慕瓷笑了笑，“小事小事，不严重的，别怕啊。”</p>
黑子冷笑，“不严重？非得送条命才算大事吗？老大受伤，陈二残了条腿，这都是因为她……”</p>
“闭嘴，”沈如归一脚踹在黑子腰上，目光凛冽，“滚出去。”</p>
沈如归对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向来宽容，贺昭敏锐地捕捉到刚刚那一秒沈如归差点拿枪指着黑子，最后就只踹了一脚，是忍住了。</p>
“你他妈是困傻了吧，赶紧滚回去洗洗脑子，”贺昭给黑子使眼色。</p>
黑子从地上爬起来，咬着牙用力扇了自己一巴掌，重重的说了句‘老大我错了’，并且朝慕瓷鞠了九十度的躬，然后冒雨离开。</p>
空气陷入死寂。</p>
沈如归冷漠的视线扫向围在沙发周围的众人，“都杵在这里干什么？”</p>
“走走走，让老大好好休息。”</p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