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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有？”于文天眉微动，他记得昨天那个人叫东方神，炯炯还特意强调，是炯炯有神的神，那这个人？“东方有？炯炯有神的有？”
一模一样的两人，自然是双胞胎。结合昨天那个人的名字，心细如于文天，马上猜到了。
“嗯。”东方有没有回答，倒是炯炯嗯声响亮，“我是炯炯，他是小有，还有小神，我们的名字加起来就是炯炯有神，很厉害的名字吧。”
那抬高着下巴，骄傲的小样儿，仿佛在说，快承认吧，快承认吧。
于文天看着他，眼底生了几分笑意。他平时温文有礼，待人处事却隔着疏远，这是韩墨对他的第一印象。但是意外的，在于文天看着炯炯的眼神中，他捕捉到了真诚或者真心。
东方有眼镜底下的眸光一凌。
“嗯，很棒的名字。”炯炯有神，哪是形容三个人，分明是在形容这个少年，朝气勃勃的生命力。
“真的？”咧开嘴，笑意盎然。
“真的。”
“嗯。”炯炯高兴了，回头想跟东方有说话的时候，却发现他已经不在了，“小有？”眼巴巴的看着东方有的背影，炯据的心，突然闷了。
“走啦，进教室吧，导师来了。”于文天一手拿着汉堡，一手拉过炯炯的胳膊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