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哑然失笑，知道乔梁不想告诉自己原因，也不问了。
接着柳一萍道：“一起走走？”
“好，去那边走走。”乔梁指指马路对面的街心花园。
柳一萍点点头，两人穿过马路去了街心花园。
此时的街心花园里人影稀少，光线幽暗，有三三两两的男女在暗处不知捣鼓着什么。
两人随意走着。
一会柳一萍道：“我看了今天的江东日报，阳山松北环保紧急治理的事，宣传的力度委实不小，你和正泰集团可都大大风光了。”
乔梁道：“你认为，仅仅只是风光吗？”
“还有什么？”柳一萍眨眨眼。
“好好想想。”乔梁微微一笑。
柳一萍思忖片刻，摇摇头：“我想不出其他。”
乔梁点点头，柳一萍现在远离高层核心圈，她想不出也情有可原。
柳一萍接着道：“我认为，这宣传对你和正泰集团都有很大好处，这报道是不是安书记指示楚部长搞的？”
从柳一萍这话里，乔梁感觉出，她和楚恒最近似乎联系并不紧密。
乔梁摇摇头：“此事安书记事先不知，我也不知，这是楚部长操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