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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乱过后就是不敢置信，再之后就是尴尬。
这份尴尬在顾笑找到她爸，要求她爸跟自己离婚，还说要娶了妈妈以后达到了顶点。
哪怕顾笑长大后，说了那是她当初年少无知不懂事，让纪婉秋不要把这事放在心上，纪婉秋也没法全然忘记。
因为实在是太尴尬了。
这种尴尬让她对女儿也不敢太亲近了。
孩子各个不正常，所以在看到陶软这样漂亮又正常的小姑娘时，纪婉秋才不自觉地想要关怀亲近，结果这亲近还没等进行下去，就又被她吃味的儿子给打断了。
纪婉秋也很苦。
苦的不由得叹气。
她这么一叹气，陶软便于心不忍了。
她没什么气势地瞪了顾之洲一眼，又握住纪婉秋的手，跟她道：“您别听阿洲胡说，我不觉得为难……”
纪婉秋不由得看过来。
陶软就红着脸小声叫了下：“妈。”
纪婉秋喜笑颜开。
“诶，诶，好孩子，好孩子。”
纪婉秋开心的抱了抱陶软，又给她端来大补汤，两个人全程把顾之洲晾在一旁，相谈的越来越投缘，顾之洲的表情就也越来越难看了。
“妈，软软还要上课，你也该回去了。”顾之洲冷硬地开